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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晓燕:风雪中,那抹橙色在闪亮
发表时间:2020-01-09   来源:包头文明网

姜晓燕在自己的阵地上,打赢了一场又一场“雪仗”。 图片来源:包头晚报 赵永峰

  1月6日凌晨2点半,姜晓燕突然醒来。拉开窗帘,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告诉她,该准备工作了。

  前一天晚上9点躺下,姜晓燕浑身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,胳膊、腰、手腕疼得难以入睡,她强迫自己说“如果再不睡,明天就耽误大事呀!”

  真的太累了。一觉睡到2点半,连个梦都没做。

  距离4点还有一个半小时,姜晓燕不敢睡了。刷牙洗脸,穿好橘红色环卫服,蹑手蹑脚地出门,向青东路出发。

  凌晨的青山区寒冷静谧,雪地里踏出的声响能传出好远。只有一个人的夜有些阴森,姜晓燕顾不上害怕,因为一场“雪仗”马上上演了。

  一个人的街道

  姜晓燕,47岁,青山区城管执法局环卫三所的环卫工人,青东路上石油公司至文学道这段200米的南北路就是她的阵地。

  时间还不到凌晨4点,姜晓燕顾不上寒冷,用雪铲开始铲自行车道上的积雪。“我想在上班、上学前,把自行车道和人行便道上分别铲出一条两米宽的路,这样大家就安全了。”

  200米的路看似不长,但是5日夜里过往车辆的碾轧将冰雪溅到非机动车道上,轧实后形成的冰块根本铲不动,必须要用铁锹使劲地刨。

  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休息了一夜刚刚好起来的胳膊、腰、手腕又开始疼痛,姜晓燕稍微活动一下继续干。路灯照耀的街上,姜晓燕孤单的身影在茫茫白雪中铲冰的声响,单调却令人动容。

  在环卫岗位上干了12年,这个冬天让姜晓燕感觉有点吃力。“感觉还没有从前两场雪的疲惫中缓过来,这场雪下得更大。”停下来喘口气,姜晓燕的眼镜因为大口的呼气被冻出一层白霜,她擦擦眼镜,发现因为脸蛋冻得很僵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
  5日中午下雪后,姜晓燕就迅速赶到了青东路上,茫茫的雪中她不停地扫,不停地铲,可回头望去,刚刚见黑的路面又是雪白一片。“很多人看到我们不断重复地干,笑我们傻。但他们不知道,这么大的雪,如果不扫、不铲,等到雪停人们踩实了,想要再清理可就费劲了,对环境和交通影响会更大。”

  5日一直忙到19点30分离开,漫天的雪还是覆盖了姜晓燕铲出的路面。“再不回家,明天凌晨就起不来了。”茫茫白雪中,回家2里多长的路走得异常艰难,姜晓燕说,灌铅一样的双腿真的是一步也不想挪动。

  200米的路途

  凌晨4点半左右,对面的马路上,姜晓燕的搭档来到了现场,并开始铲雪。两个人简单地挥了一下手,各自埋头忙碌。

  “从来没有想过当环卫工人。”从赤峰老家下岗后,很多年找不到工作的姜晓燕和丈夫来到了包头。孩子小,需要找一份既可以照顾孩子又有稳定收入的工作,环卫工人成了姜晓燕当时最好的选择。

  自从穿上那身橘红色的“战袍”后,姜晓燕突然变成了“眼里容不下沙子”的人。每天凌晨4点她一定准时到达她负责的区域,倾倒垃圾、捡拾废物,马不停蹄。7点进入保洁状态,扫帚和簸箕就没离开过她的手,短短纵向200米、横向100米的一段路,到中午12点交班,她至少要走2万多步,她对自己的要求是,眼睛所及的范围绝不能有一丁点垃圾。

  青东路被定位为景观示范街后,厨余垃圾成为管理重点,因为一直对辖区卫生严格要求,姜晓燕的管理段两侧底店虽然全部是餐企,地面却很难看到油污。

  “你打扫干净,路人和底店经营者也会更自觉,这些年我发现,市民的素质不断提升,包头的环境越来越好,我们保洁的强度也会有所降低。”

  “12年似乎习惯了,但体力却远不如三十几岁时。即便这样,也不想降低清扫标准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比过去多干些时间。”姜晓燕“嘣嘣嘣”的刨雪声,在寂静的夜里回荡。

  15小时的坚守

  6点,青东路上开始有车辆通行,姜晓燕回头望望自己铲过的路,沥青路面清晰可见。

  顾不上欣赏自己的战果,姜晓燕又开始加紧清理人行便道。便道上的要求和自行车道一样,2米宽,可见地砖。

  眼见着上学、上班的人就要出门,姜晓燕先集中清理公交车站、拐弯坡道等地,然后再大面积清扫、铲除。当人们走在姜晓燕打通的安全便道上匆匆而过时,姜晓燕发现,时间已经是早上7点左右了。

  “今天的速度有点慢!”姜晓燕对自己有些不满,但所有走过的人,即便没有和姜晓燕打招呼,也从内心深处对这个脸庞冻得通红的中年环卫工人充满谢意。

  走进休息室,匆匆吃了一口早点,姜晓燕才发现棉鞋已经全部湿透,秋衣秋裤也都湿湿地黏在了身上,摘掉的帽子不停地冒着白气。此时,姜晓燕才明显感觉到冰冷,这种冷是从里到外的。“最近的几场雪,从凌晨忙到天亮,都是里面湿漉漉,外面冻成冰壳。一旦下雪,我们环卫工人就没有了上下午倒休,全天都要清雪铲冰,湿了的内衣也不可能中途回家换。一天的时间里,汗水反复浸湿衣服,身体的热量又反复烘干,虽然很难受,但根本顾不上。”

  6日一白天的时间,姜晓燕堆起了几十个大大的雪堆。19点30分,踏着夜色走在回家的路上,姜晓燕身体虽然疲惫,但心里却很踏实。(包头晚报 赵永峰)

责任编辑:牛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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